以下是寫給 j 的。

***

我今天有夢見你耶。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好像是某個學校(科技大學?)的樣子。

下著雨,我倆坐在後座,你右邊我左邊。
同行的還有我媽(!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來...),她坐右前座。

我們好像是要趕著去、已經有點遲到的樣子。
一路上我們沒有多說話(大概是我媽在的關係吧。),
只是靜靜的坐著,搭著車。

我們是搭一輛小黃去的。一直到快到那個科技大學門口的時候,
我才打破空氣中有些凝滯的沈默,對司機說了一句「在這裡右轉」(雖然我們其實是做了左轉)。
大概是因為有點趕(好像是已經遲到了還怎樣),
所以在那個沒什麼車的路口(校門口、典型的新蓋的科技大學的那種氣派的校門口),
司機就也沒怎麼減速,就直接有點快的左轉過去了(你知道的那種運將常用的開車法)。

結果就在車的前輪剛壓過那種學校大門都會有的橫向鐵門的地下軌道而稍微跳了一下之際(這時的車速好像已經比較低了),
從鐵門的後麵、右邊,突然竄出一個撐著雨傘的女學生,
在她身後的男朋友似乎還叫嚷著要她不要走那麼快,等一等他之類。

因為我們的車速實在有點快,所以司機根本沒時間反應,
雖然有緊急煞車,但還是直接撞上了。

那個女學生的臉整個扭曲了貼在車子的擋風玻璃上(很奇怪的是擋風玻璃沒破,連一點裂痕都沒有),
那個扭曲的臉的女學生的眼睛就直挺挺地盯著我看,
那種充滿了怨恨但又不全然是這樣的奇妙眼神(但還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車上的人包括我媽都嚇傻了。
呆了幾秒,司機才像想到什麼似的趕忙衝下車,我媽也下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被撞的女學生的臉已經從擋風玻璃上滑落。
車上只剩我們兩個,還有微雨的車前風景,還有依稀可見、在車前兩側的、焦急的運將雨我媽的身影。
一切在霧一般的微雨之下都顯得麼迷濛而不真切,猶如幻境。

就這樣沈默了幾秒,我轉頭看了你的側臉(我坐左邊你坐右邊),
你呆呆的望著前方,我把頭也轉回前方,一起瞪著那煙雨迷濛的車外。



然後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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囈語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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